看清了眼前的雌性。
「雌主……棠棠……」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依旧藏著温柔,「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沈棠声音都带著颤抖的哭腔,「你先别说话,我帮你治——」
她把手掌贴在他胸膛的伤口上,催动治愈异能。纯白色的光芒从掌心溢出,渗进那些狰狞的伤口里。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痛苦。
「你怎么这么傻,我有治愈能力,没那么容易受伤的……」她小声说著,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陆骁知道她不会出事,但保护雌性是雄性的本能,他更不可能看著她受伤。
他想像从前那样安慰她,这点伤对于一个雄性算不得什么,但他疼得几乎说不出话。
伤口在治愈异能的作用下缓慢愈合,但他的脸色依然差得吓人。气息凌乱,体温忽高忽低,像是在经历某种剧烈的内部对抗。
陆骁的身体在发抖。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制不住的颤抖,让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沈棠感觉到掌下的肌肉在痉挛,体温在升高,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阿骁?」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男人眸底的温柔正在被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疯狂和混沌。
沈棠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是「归巢」。
陆骁的归巢又复发了。
这些天他一直在硬撑,从海上打到天上,从深海一路飞到这里。他的身体早就到极限了,只是靠意志力在扛。
现在安全了,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最要命的是,还碰巧撞上她的发情期!
陆骁身为她的兽夫,根本无法抵抗她信息素的诱惑。再加上「归巢」的影响,就算是钢铁般的意志力也要打折扣!
随后,他动了。
沈棠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背就撞上了柔软的草地。
「呃……」
陆骁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浑身肌肉都在紧绷发抖。
他低头看著她,闻著她身上袭来的那股浓郁的香气,暗青色的瞳孔里翻涌著失控。
他自然很清楚,怀中的雌性发情了。
两人这次见面那一刻,他就闻见了她身上散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