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踉跄退后，更多了几分狼狈。
他擦了把脸，冷冷盯著眼前的珈澜，眼中也闪烁著复杂的情绪。
这个当初被他分裂出来的人格，他们本是一体双灵，可如今却站在对立面上，互相视对方为死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两人谁都不是完整的，一个是被剥离的爱与情，一个是被封存的恨与怨。
正如一枚硬币的正反面，缺一不可，共存共生。
也正因为如此，琉夜虽然极其不满珈澜的天真和愚蠢，当初将珈澜重创沉睡之后，他只是将他封印在人偶里，并没有彻底抹除他。
可此时，琉夜真的想杀了他！
他冷然嘲讽，「爱情？我们不需要爱情！雌性的爱是最虚伪可笑的东西，你想把一生赌在这虚无缥缈的爱情上？你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么可笑愚蠢吗？」
珈澜如今也想起小时候被封印的那些记忆，知道了更多事情，明白琉夜如此偏激的原因。
他声音缓和了些，摇了摇头，试图劝告，「我知道在你眼里，雌性卑劣又虚伪，可这世上的好坏本就不能用雌雄来划分……雌性雄性里都有薄情寡义的人，但，棠棠并不是那样的人。」
谈起伴侣时，他脸上流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她是我的爱人，是这世上最好的雌性。」
「她美丽坚定，重情重义，是我的救赎，是我最爱的人，是我最敬佩的人，更是我愿意付出生命的雌性……」
「既然你拥有我的记忆，那你也知道她有多好，不是吗？」
珈澜这话却像狠狠刺痛了琉夜，双手猛然攥紧，尖锐的指甲狠狠刺进掌心。
他正是因为看过珈澜的记忆，知道她对他有多好，才让他的观念产生了动摇，才让他冰封的内心出现了一道裂缝……才中了那个雌性的奸计，才让她得手，才让自己沦落得这么狼狈！
「还真是个被雌性耍得团团转的蠢货！你把她说得那么美好，别忘了，她骗我！利用我！玩弄我的感情！想杀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闭嘴！」
珈澜听不得这混蛋这么贬低他的宝贝，当即脸色也冷了下来。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知道劝不过琉夜，也懒得再好言相劝了。
他眉眼微扬，恢复一贯的冷傲毒舌，「骗的是你又不是我！再说，骗你怎么了？你不是还没死吗？她怎么不去骗别人，非要来骗你？还不是因为看重你！」
「你——」
琉夜差点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