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秀恩爱,双手微微攥紧,只觉得眼睛都要脏了。
她真是想动手杀人。
要不是她刚苏醒,异能还没完全恢复,硬拼不划算,她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琉夜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松开怀中的美人,慢悠悠地站起身,朝沈棠走近两步。
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红痕。
他眉眼一暗,淡淡开口,「我离开前,可是让棠棠好好待在宫里面处。你怎么偷偷出来了?该不会是……想跑吧?」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小宠物,「好好待在我身边不行吗?为什么要跑呢?」
沈棠冷笑一声,「我认识你吗?我去哪里,跟你有关系?」
琉夜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不认识?」
他凑近了些,微凉的呼吸洒在她脸上,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直直盯著她,戏谑的说道,「那昨晚,睡在我寝宫床上的人是谁呢?」
沈棠的脸当即就黑了。
她还不是被他抓过来,非法囚禁!
他还有脸跟她说这些话!
绯罗在旁边看得眼都红了,指尖狠狠扎进掌心里。
她从软榻上站起来,快步走到琉夜身边,一把挽住他的手臂,故意用丰满的胸口蹭著他,撒娇道,「陛下,您别理她嘛,一个外族雌性有什么好看的?而且她看起来极为不友善,陛下可千万别被她迷惑了……我觉得她很危险,说不定,是她族派来我海族的刺客呢!」
琉夜没推开她,也没看沈棠,只是松开手,玩味的笑了笑,「刺客?她确实刺杀过我呢。」
绯罗神色一紧,立刻接话,「那陛下还不把她关起来?或者直接杀了算了,留著她做什么呀?」
琉夜低头看她,眼神幽深,似笑非笑,「怎么?你怕她?」
「我怕她?」绯罗像听到什么笑话,掩著嘴笑起来,语气更加娇嗔,「陛下,我可是您最宠爱的贵雌,她算什么东西,我怎么会怕她?」
她说著,上下打量沈棠一眼,目光轻蔑,嘲讽道,「长得倒是还行,不过一看就是个粗鄙的外族人,怕是连规矩都不懂!把她留在身边,也不怕她给陛下惹出笑话。」
琉夜并没有反驳,只是任由绯罗言语诋毁,他的目光落在沈棠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神色。
沈棠对于这明晃晃的恶意却置若罔闻,压根懒得搭理,只冷冷看著琉夜,「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