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却握住他的手,侧脸贴在他掌心蹭了蹭:
「不怪你,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就最开心了。」
她声音甜软,话里的纵容怕是这世上的任何一个雄性都无法不为之沦陷,陆骁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他深吸口气,轻轻把她捞起来抱怀里,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和脸,解释道,「归巢发作是阵发性,最难熬的那阵扛过去,其余的时间对我而言不会过于严重。」
但他没说,归巢发作越来越频繁,时间也越来越长。
下次什么时候爆发,还不知道。
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撑住。
陆骁已经感觉到了,这几次归巢爆发,尤其是这次,快到他极限了。
如果这次不是沈棠在,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沈棠靠在他怀里,揪著他衣领,又高兴他的情况好点了,也听出了他没说出口的话。
她眼神黯下来,又愧疚又难受,「……都怪我,打乱你计划,惹那么多麻烦,还帮不上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陆骁听不了她说这些,低头看著她,大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颊,温柔的说著,「别这么说,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帮助。」
「你从来不是麻烦,是我的福星。」
沈棠鼻子一酸,摇了摇头,丧气的说著,「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的治愈能力连你都帮不上……」
陆骁又摸了摸她潮湿红润的眼睛,俯身低头轻轻亲了亲眼角,认真道,「看著你,亲你的时候,身上就没那么疼了。」
沈棠心跳都漏了一拍。眼前的男人还是记忆里那样,又温柔又体贴。
其实,沈棠知道是她太冲动心急,搞砸了不少事,甚至陆骁都陷入了险地,但陆骁从没说过她一句重话,连怪都没怪过她。
他不是哄她,是真的没怪过她。
当然,她更清楚,陆骁说自己的身体情况,多半是在安慰她罢了。
归巢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扛过去。
她那点抚慰恐怕根本起不了多大用。
而陆骁这人最会装了。
尤其在她面前,他会永远装成最完美的样子,压根不管自己强撑著的外表下,实则内里都已经支离破碎。
沈棠又甜又酸,心里难受得不行。
陆骁看著她这副样子,轻叹了声,不想让她陷在这情绪里,就拉开话题,「基地被毁后,这次大当家墨岩是真的动怒了,他以为是你和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