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既然相邦看的下官,那下官就年长厚颜称呼您一句老弟了。」
「这就对了,你我同朝为官,又在一起处理政务,自是要亲近起来的。」
许青脸上再度露出笑容,拉著隗状坐下了,热情的说道。
「相许老弟说的在理,只是我听说您应该在宫中与大王接见阴阳家来人,怎么突然回到相邦府了?」
隗状面对热情的许青,打断了对方的客套,顺著对方的话问道。
「那边没有我的事情了,我回到相邦府是来找老哥的,我有事情和您商谈。
「许青说道。
「找我商谈事情?是什么事情?」
隗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生怕许青接下来会给自己挖坑。
「也不是什么大事,对于大王让老哥担任右丞相这件事,不知老哥心里是怎么想的?」
许青没有直接说事,而是笑著反问道。
隗状看著许青脸上那抹让人看著亲切的浅笑,虽不明白对方为何这般询问,但还是轻叹一声说道「不瞒老弟,我得到诏令后心里是惶恐万分啊。无论是资历还是才能,治粟内史都要比我更适合右丞相的位置。」
「大王却将我提拔为右丞相,我心里没有丝毫开心,反而是惶惶不安,担心自己无法胜任啊。」
隗状满脸的无奈,他说的都是心里话,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担任右丞相之位。而且这个位置很不好坐,不仅要防备士人派,还要防备楚国外戚。
他和王馆虽然都是老秦人派系,但老秦人派系在文官中的势力连宗室都比不上。
「那老哥知道大王为何要让你担任右丞相吗?」
许青轻笑著,继续问道。
右丞相这个位置谁坐上谁就是被架在火上烤,但是他也没办法啊,接下来他和赢政要做的事情,就注定右丞相不能是王绾,而剩下的人也就隗状最适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