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小师妹。」
「大师兄。」
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岳灵珊开始还有些心虚,现在已经十分坦然。
张玉笑道:「令狐兄准备回华山了。」
「嗯,江湖上的舆论,对华山派很不利,师娘担心,我们再不赶回关中,门中会再起变故。」
令狐冲性情阔达,逍遥洒脱,如今却多了几分稳重沉郁,师父背离、师弟离殇,江湖诋毁、门派重担————统统压了过来。
张玉道:「令狐兄不必过于忧心,你在剑道一途上的成就不可限量,复兴华山,无非时间问题,若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令狐冲点头:「多谢张先生,我还能应付。」
不多时刻,宁中则、梁发、施戴子连同四五名普通弟子下楼,行囊在肩,提剑在手,已经准备好回华山了。
岳灵珊看向张玉,她是要跟着走的,一来两人名分未定,二来华山派前途未下,正当用人之际,自己不可能抽身事外。
张玉明白她的意思,轻轻点头。
四月十八日,两方在登封城外官道旁外话别,一方向西回关中,张玉则要去河北,三人骑在马上,他似有心事,经过嵩山地界时,问了句。
「狐姬,事情办妥了吗?」
「莲花座已经交给少林寺新方丈,他让我再三拜谢主人。」
张玉与岳灵珊相处时,不好让这么个艳丽女子跟在身后,她知趣地躲了几日,眼下才现身,同样出来的,还有刚从河北平定州赶来的田伯光。
田伯光好奇道:「那东西有啥用。」
他总见狐姬背着,从大西北到中原,没少胡乱揣测,还以为是她与张玉之间——什么助兴的玩意儿,既然送给少林寺了,显然不是那方面的东西。
狐姬笑道:「这可是个好东西,活人坐上去,可以宁心静气,对读书、练武都有好处,死人坐上去,就更神奇了,像那摩罗和尚一样,肉色不腐,这是佛门最看重的。」
田伯光不太信,佛门弄这干嘛。
「那些老和尚年限将至时,就开始禁食服砂,死后还要掏尽脏腑,密药炮制,封进坛子里,就是想给寺庙留下福泽,也是为自己求个千古之名。」
田伯光恍然道:「原来如此,有这莲花座,确实简单多了。
「,张玉笑道:「你懂的还挺多。」
狐姬谦逊道:「跟在主人身边,耳濡目染,当然长知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