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先生还非常重视对方,琴酒在他手里也没有少吃亏。
没一会儿,管家津曲红生走了进来。
“津曲管家,毛利小五郎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是莲希叫过来的吗?”
津曲红生显然愣了一下,但还是肯定的点头:“是莲希小姐的客人没错,而且在门口的时候,我听毛利小五郎的意思,好像是莲希小姐有什么担忧的事情。”
“或者”津曲红生犹豫了一下,看着羽贺响辅那张年轻且沧桑的脸说:“或者和这些年设乐家死去的成员有关。”
羽贺响辅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
津曲红生慢吞吞的离开。
“莲希,你难道发现什么了吗?”
羽贺响辅的脸色阴沉到极点,透过窗户看向下方走向主别墅的两人,眼里泛着杀机。
“要加快速度了,今天这个生日音乐会,就当做设乐家的送别晚宴吧。”
设乐调一郎72岁生日晚会在晚上九点举行。
正常晚饭之后,所有人都回到房间休息,等待九点的到来。
夏川则是跟着设乐莲希回到练习室。
“这把小提琴就好像拥有某种诅咒,这几年来我们的家庭成员死了一个又一个。”
“两年前,三郎爷爷的妻子从二楼摔倒,跌到一楼摔死。一年前,我的父亲也因为靠到年久失修的栏杆,坠楼身亡。”
“这”夏川挑了挑眉毛,顺着她的意思问:“那这和小提琴有什么关系呢?”
设乐莲希忧心忡忡的看着小提琴,既有害怕又有不舍的说:“父亲和三奶奶在死之前,都曾经拉过这把小提琴。”
“加上三十年前死去的二爷,这把琴到现在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