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看了许久。
外面的天空云层很厚，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和落寞，这一刻像是老了十岁一般。
“美惠子，你说我之前真的做错了么？”
这句话说得很轻，可酒井美惠子听得整个人浑身一震。
她看着青木武重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事情已经证明，青木武重之前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幼稚了！
原本他以为李师群还有利用价值，以为可以借李师群的手牵制沈飞，以为可以在沈飞和李师群之间左右逢源……
可现实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沈飞不是他能牵制的，李师群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到头来，他两边不讨好，反而把自己搞得进退两难的地步！
酒井美惠子看出青木武重已经有些后悔，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现在不是指责的时候。
特高课和青木武重需要的不是教训，是出路！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比刚才要温柔许多。
“课长，这件事没有什么对错。”
“你有你的想法，对于李师群，我们从一开始也就是利用而已。”
“他投靠我们图的是靠山，我们接纳他图的是他的情报网。”
“这本就是一笔交易，谈不上谁对谁错。”
说到这里，酒井美惠子顿了顿，走到青木武重身边。
她轻声说道：“现在，局势已经明朗，他李师群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抛弃他还来得及。”
“课长，我们现在改变，一切还来得及！”
“最起码，现在沈飞还没有将矛头指向我们……”
看到青木武重现在的样子，酒井美惠子内心突然闪过一丝欣慰。
跟着青木武重这么多年，他深知青木武重固执、自负。
让他承认自己错了，比杀了他还难！
可今天，他主动说出了这句话，说明他真的在反思了。
对于李师群的死活，酒井美惠子根本不在乎。
她不在乎谁赢谁输，不在乎沈飞还是李师群得势。
如今她只关心一件事！
那就是能不能尽快将特高课从这滩泥水中捞出来。
这段时间，特高课被卷入了沈飞和李师群的争斗中，已经消耗了太多精力和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