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亡而烟消云散。
黄土一盖,深埋地下,从此人世间的一切纷爭都与他再无关係。
这是普通世界的定律。
可惜这里是忍界,死了也能给你再拉回来打工。
秽土转生这个忍术,多少有点缺德。
新上任的四代目,总共亲手参与了四名同伴的下葬,选择很有代表性,一位宇智波家的忍者,一位日向分家的忍者,一位没有姓氏的平民忍者,最后一位,是他的同学。
隨后,他又语气沉重地朗诵了一段火之国传统的悼词,带著大家默哀了一会儿,整个流程才算结束。
並不繁琐,忍者的一切都讲究效率,没有贵族那种能持续好几天的冗长礼仪o
各大家族和平民忍者,有不少人来参加葬礼。
有些人带著自家的后辈前来,希望这哀荣的一刻,能给他们带去稍许庄严的意义,明白生命的重量。
比如宇智波鼬就跟在父亲身边,听取了父亲关於忍者,特別是宇智波忍者对於和平的责任。
葬礼结束后,人群开始散去。
东野次郎拍拍儿子的肩膀:“走吧,真,可以回去了。”
“你们去忙吧,我一会儿自己回去。”
夫妻俩没有反对,叮嘱几句后就离开了,经歷过战爭后,他们现在已经不会把儿子当普通的孩子看待。
他们的儿子东野真,是木叶的中忍,实力强大,战功卓著,是夫妻俩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宇智波鼬也没隨父亲一起回家,他留在墓园里静静的思考,突然发现远处的墓群中,佇立著一位瘦长的身影。
阳光穿不透半掩的长髮,苍白的脸色藏於阴暗,光影萧瑟,分外孤独。
好奇心促使著他跑向了对方。
大蛇丸此时还没有疯狂迷恋上写轮眼,他看了眼靠近自己的宇智波家小鬼,轻轻开口道:“为死者哀嘆没有任何意义,如果说死亡有意义,那只存在於他可以利用的时候。”
风格化过於个人的评判让幼年的鼬理解不能,只觉得面前之人似乎也有著自己对於世界独特的见解。
鼬天生对於孩童的玩乐没有任何兴趣,却独独痴迷追寻那些縹緲的存在意义。
他问道:“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没有意义,如果有,那只存在於生命永恆的时候,你说对吗?东野君。”
鼬愣了一下,转头看去,惊喜道:“真前辈。”
“是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