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刑名审讯……李明夷心中一动,对比二人迥异的态度,豁然开朗。御使与滕王走得近一些,这名御史立场上应是自己人。
而刑部主事乃周秉宪的部下,怪不得态度严酷。
“王御史!”刻薄主事瞪了他一眼,“我是主审。”
青袍御史笑嗬嗬道:“知道,我是陪审嘛,你继续,本官不插嘴。”
李明夷心中有了数,神色平静道:
“在下不知犯了何罪,但也听闻昨日京中出了大事,刑部在调查,想必与此有关。不过,我却不明白,这与在下有何关系?”
“啪!”刑部主事手中握着一小块惊堂木,拍在桌上,道:
“我问你答,多余的话无需说!”
李明夷摆出配合的姿态。
主事擡手,翻开桌上文册,看了几眼,擡起眼皮:
“数日前,你是否曾前往步军都指挥使苏镇方家中做客?”
李明夷抿了抿嘴唇,点头:“有过。那是因前些天我去拜访,扑了个空,……”
“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刑部主事厉声打断。
李明夷无奈道:“是。”
刑部主事再问:““你可知苏将军那些天有重要公务忙碌?涉及调兵?”
李明夷知道这些无法否认,只能点头:“知道。”
“所以,你明知道苏将军家中可能放置涉机密文书,且近日忙于要事,仍选择前往?”
李明夷皱眉:“京中都知道,我与苏大哥乃……”
“啪!”
刑部主事再拍惊堂木,厉喝道:
“本官已再三提醒你,只要回答是或否!”
针对意味太强了啊,是立功心切,还是周秉宪因为当初苏镇方马踏刑部的事,打击报复?
李明夷拧紧眉头,他看了青袍御史一眼,道:
“这句审问诱导性太强,我拒绝回答。”
刑部主事挑起眉头,刚要发作,一旁的王御史眉目和善地道:
“此番查案,刑部为主,御使督查,我无权干涉刑部审讯,但会将审讯过程一五一十记录下来。”刻薄主事闻言,强压下火气,不满地重新问道:
“你身为门客,本该于王府任职,可昨日一整天,你并未在王府中,去往了何处?”
李明夷平静道:
“第一,我是首席门客,不必日日去王府,且在许多天前,我便与王爷禀告过,最近想歇一歇,并非唯昨日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