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理解为,是一种皇室秘传的手段吧,代价很大,若不是逼不得已,也不会选。”
李明夷想了想,还是如此解释,他苦涩道:
“不过也还好,是自己选的嘛,倒也没那么委屈就是了,就像我当初若选择逃走,隐姓埋名地躲起来,也不必这般。所以,就还好。”
“哦。”温染应了声,很自然地接受了。
哪怕这是一件堪称不可能发生的事,是异常敷衍的解释。
李明夷见她没再追问,自顾自道:
“对了,你留给我的那个拳谱我练的还不错,都学完了,但还是觉得功底太浅,这回你来了,等这次的事情风头过去,你教我习武吧。”
与苏镇方的切磋,以及与姚醉的搏杀,都令李明夷意识到自己武道基本功的不足。
他的内力极为精纯,可技巧却远不及,亟需名师教授。
而想到与姚醉厮杀那一场,李明夷眉头皱了下,隐隐有些忧虑。
“好。”温染回应依旧简洁,像她这个人般简单直接。
相当没有聊天体验的一个人……
李明夷摇摇头,不再多言,闷头撑船,过了一阵,终于有惊无险地返回了野渡口。
厚厚的草丛中,司棋、戏师、画师三人跳了出来,面露喜色。
等船只靠岸,李明夷跃上岸,问道:“有人过来吗?”
司棋摇头:“没有,我们一直在这里等,看来彻底将那些人甩掉了。”
李明夷也松了口气,擡头看了眼天色:“时候不早了,戏师,画师,你们两个回山里去,再躲避一阵子,若有意外随时联系。”
画师说道:“封大人,你们不与我们一起去躲一躲吗?”
李明夷摇头:“我们另有去处。”
画师、戏师二人这才告辞,迅速消失于纷纷细雨中。
野渡口旁,李明夷看了眼温染与司棋,终于卸下马甲的人设,笑了笑:
“咱们也该回城了。”
接下来,李明夷先凿沉了那艘乌篷船,令其沉入河底,之后带着两女于城外飞奔,刻意绕了一大圈,才找到另一段僻静的城墙。
并取出一只画轴,在城墙上开了一扇门一一这卷轴一共两张,李明夷携带其中之一。
远处,一片稀疏的树林中,一身黑色僧衣的鉴贞和尚双手合十,看向对面一身绣银纹道袍的李无上道:“国师,还要跟进去么?”
李桢立于风雨中,可漫天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