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亦是柳景山的亲信。
“这里!”对方挥着手,急切地说,“人呢?货船不能等太久!”
这时候,画师注意到李明夷手中的两根卷轴的纸张开始逐渐泛黄,他赶忙道:
“快把人放出来,法术到时限了,再不取出来,人就要憋死在画里了!”
李明夷不敢大意,将一根递给司棋,主仆二人同时展开画轴,只见画纸上赫然烙印着几个穿着囚服,浑身是血的“画中人”。
一幅画上有两个,一幅画上有三个。
二人用力一抖,昏迷中的谭同、康年五人就掉在了地上,重新出现在真实的世界里。
只是哪怕摔在地上,都没有醒来,反而是一个个面色铁青,宛若尸体。
司棋大吃一惊:“不会你法术出问题了吧?把他们憋死了?!”
画师也是一愣,茫然道:“不该如此啊,不该如此……”
温染蹲下,扒开了谭同的眼皮,端详一番,说道:
“还没死,但快了。他们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