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拒绝?”
“不,”李明夷认真道:
“得加……我的意思是,此等死硬分子,想要劝降,常规手段已不可能成功,唯有用非常手段。可在下一介布衣,哪怕有王府门客这层身份,许多事仍不方便做……”
颂帝来了兴趣,他这两日极为烦躁,昨日太子与他说,可将此难题交给这个李明夷,他也并不觉得这人敢接,哪怕接受,也该是畏惧惩戒,百般推脱……可如今……
“你要用何手段?”他问道。
李明夷摇头道:
“对付不同的人,要先深入了解后,才能对症下药,在下不敢妄言,但只怕总得能顺利出入这些牢狱重地,也要相关衙门的人配合,甚至,必要时候,在下还可能用一些偏门手段……”
颂帝摆摆手,坐直了几分,眼珠盯着他,饶有兴致道:
“少年人倒是有几分胆色,无妨,你若敢接,朕稍后便命人起草一道旨意给你,你奉旨行事,只要不过分,便都无妨,相关衙门自会配合……哪怕略有出格,也无碍。”
非常人,用非常手段。
若真能啃下一块硬骨头,解他心中烦忧,这点要求,自然不会不准。
李明夷郑重道:“陛下委任,在下岂敢不尽心竭力?”
颂帝盯着他:“你可选定了目标?”
“选好了,”李明夷将第一封折子递回去,“刑部这五人……只劝降几个用处不大,全说服,在下也没把握。何况,在下以为,这五人也非陛下亟需,故,不选。”
他又递回去第二封折子:
“狱的宁国侯……身份虽足够,但在下当日曾见过此人宁死不屈……也把握不足,况且其声望一般,想必也非陛下渴求。故,也不选。”
颂帝面对这少年人坦诚直白的话语,倒也不怒,反而眼神怪异,嘴角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莫要怪朕没提醒你,你手里仅剩的这人,若论风骨,当属铁做的,比之前两个,难度有过之,无不及。”
李明夷认真道:
“在下却以为,文人虽重名声、风骨,但也自有其薄弱处。况且,在下观察三封折子中,这一封翻阅的痕迹最重,想必陛下也最渴求此人。故而,我愿将功赎罪,拿下此人一”
他双手捧着大理寺的奏折,气沉丹田,念出了那个名字:
“我选,当世大儒,文!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