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帮我」、「你也是个胆小鬼」的无理取闹。
甚至,还要动手。
为了这场戏,剧组特意清空了这段走廊,只留下了必要的摄影师和收音师。
几十个群演学生站在远处,营造出那种嘈杂的背景音。
「准备好了吗?」
北原信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走到走廊的那一头,看着站在阴影里深呼吸的理惠。
女孩的手垂在身侧,正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前辈————」
理惠看了一眼正在调试机器的摄影师,又看了看站在两米外的北原信,脚下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步子。她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乞求:「那个————真的要真打吗?」
她是真的怕。
对面站着的可是北原信。
是把她从那个泥潭一样的家里拉出来的人,是教她怎么演戏的前辈,更是目前整个剧组的绝对核心。
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那张脸上狠狠扇一巴掌?
她觉得自己手软得根本擡不起来。
「能不能借位?我看之前的通告单上写着,有些动作戏是可以借位的————」
「借位?」
北原信低头看着她,语气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那是拍吻戏用的,为了保护隐私,为了不让演员尴尬,但打戏借位?你是想对着空气挥手,然后让我配合你像个小丑一样把头甩过去?」
「可是我怕打坏了————」
「理惠。」
北原信打断了她。
他没有提高音量,但那种冷硬的语调,让理惠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这里是片场,摄像机架在离我也就一米远的地方。在高清胶卷下,你的手离我的脸哪怕有一厘米的距离,观众都能看出来你在作假。」
他指了指旁边的监视器:「只要有一个观众看出来你在演戏,前面铺垫的一百分钟情绪就全废了。大家会说,哦,原来刚才那些眼泪都是假的,这不过是一场廉价的表演。」
「可是————」
「没什么可是。」
北原信退后一步,站回了杜崎拓的位置。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用那双漆黑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你是演员。在镜头前,你只需要考虑怎么把情绪发泄出来,剩下的—一比如会不会疼,会不会受伤,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那是道具该操心的事。」
「现在,我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