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如果遇到什么麻烦,或者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好。」
北原信点了点头,对她微微一笑,「谢谢你,明菜。」
这个称呼让明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说话,只是有些慌乱地摆了摆手,转身跑进了楼道。
宫泽理惠站在车旁,看着这一幕。
她转过身,对着明菜离去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未来的路。
那种想要变强、想要掌控自己命运的欲望,在她心里疯狂生长。
深夜两点,港区公寓的客房。
理惠暂时住在北原信家里一晚。
她并没有立刻去睡。陌生的床铺、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都在提醒她:她现在是个无家可归的逃亡者。
但她没有感到凄凉,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东京塔的灯光。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母亲监视的情况下,独自面对这个庞大的城市。
「剪刀————」
她喃喃自语,回想着明菜刚才说的话。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张还没完全长开的脸,素颜,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潮气。
「这就是我的武器吗?」
她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镜子里的脸颊,「那就磨快点。」
她开始回忆明菜教的发声技巧。
不能大声唱,会吵到邻居。
于是她拿过沙发上的抱枕,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
「啊—!!」
她在抱枕里发出了用尽全力的呐喊。声音被棉絮吞没,只剩下喉咙里剧烈的震动,那是为了宣泄今晚积压的所有恐惧与委屈,也是为了练肺活量。
一分钟后,她满脸通红地把抱枕扔开,大口喘气,感觉胸口的郁气散了不少。
接着是气息练习。
她按照明菜的教导,双手叉腰,感受腹部的起伏,试着发出长而稳定的「嘶」声。
「嘶一」
二十秒。断了。
「太弱了。」理惠皱起眉头,对自己很不满。
再来。
「嘶」
三十秒。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枯燥的动作,直到腹肌开始酸痛。
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这微弱的嘶嘶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