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正业见楚浔不愿多说,纵然想多问几句,也不好问下去。
再看一眼地上的长剑后,他抱着孩子翻身上马,在护卫的簇拥下离去。
卫呦呦看着楚浔,好奇问道:“老爷,你怎么知道不是她的孩子?”
“真是弱女子的话,岂能在漠北跑这么远。何况人家骑马追过来,她能跑的比马快?”楚浔道。
卫呦呦恍然大悟,拍手称赞:“老爷厉害呦!”
楚浔失笑摇头,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东西,也就卫呦呦觉得厉害了。
抱着孩子的宋正业,看向一旁跟随的二品武夫护卫,问道:“可曾看出那人的底细?”
面容粗犷的护卫,下意识回头看向那间渐渐隐于风沙中的客栈,神情谨慎道:“看不出。”
“一点都看不出?”
“一点都看不出!”
宋正业沉默下来,连二品武夫都看不出半点底细,此人恐怕最少也是先天宗师了。
难怪敢在漠北开客栈。
但这样的客栈,有什么意义?
或者说,一位只要愿意加入某个势力,便能随随便便赚来千万两金银的先天宗师,完全不需要靠做生意来养活自己。
只要他张张嘴,有的是人愿意奉上金银财宝,哪怕只是为了谋个脸熟。
思虑片刻后,宋正业看向怀中的婴儿。
过了会,他长出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好在孩子没什么事,否则回去后,还真不好跟孙媳妇交代。
毕竟自家的孙媳妇,可是来自松果村的张家。
宋家在景国,仍是官宦世家,但相比之下,张家虽然辞官隐退多年,却依然在民间有很高的威望。
握着细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激起一阵尘土的四岁男娃。
见到楚浔,立刻光着屁股,蹦蹦跳跳跑过来:“浔叔!”
楚浔笑着从竹筐里拿出一颗野果,男娃高兴的攥在手里,又伸手拉他过去:“浔叔,看我写的一二三!”
楚浔低头看去,地上歪歪扭扭画着几条横杠。
景国律法,不入私塾,不入公办,不得习字。
美其名曰,保护文风不受败坏。
实则世家门阀不想百姓开智,即便有大抱负的景国皇帝,对这一条也未曾有过异议。
百姓越昏,就越容易治理。
只要饿不死,便只会怨天怨地,怨自个儿没本事。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