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就义的灼灼目光回视过去,眼神简直可以说是在闪闪发光,就差没当场拍着胸脯大喊一声主公放心!此酒暂且不饮,待末将去去就来!」
布莱斯无语。
「停车场,等你。」
她转身,风衣下摆卷起一阵寒流。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最后一缕天光被无情斩断,尘埃在昏暗中乱舞,只剩下金发女人眼中玩味的笑意,在尘埃里浮沉。
哈莉&183;奎泽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她从正襟危坐姿势中解放出来,从皮椅上站起来,有些肆无忌惮地坐上了办公桌的边缘,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截裹在珠光白丝袜里的小腿,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
「叮。」
纯银色的dupon打火机跃出一簇幽蓝火苗。
她点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深深吸了一口,两颊微微凹陷,红唇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格外妖冶。
「呼————」
淡蓝色的烟雾化作一条有生命的蛇,缓缓吐向还站在原地装木头的男孩。
「好了。」
哈莉两指夹着烟,烟灰摇摇欲坠。
「乖宝宝的面具可以摘了,布鲁斯同学。」
「刚才在控制欲强得像女王一样的姐姐面前————装得很辛苦吧?」
心理医生消失了。
坐在这里的,是个女巫。
她在用烟草和红唇编织一张网,试图捕获一个还没长大的怪物。
可路明非只是眨了眨眼。
并没有被看穿后的惊慌失措。
他就直勾勾地穿过淡蓝色的烟雾,和哈莉教授充满侵略性的灰蓝色眸子对上了线。
一秒。
两秒。
五秒。
这场猎人与猎物的高端心理博弈,在路明非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注视下,气氛开始向着诡异的方向滑落。
哈莉夹着烟的手指僵了一下。
她没想到对方居然连躲都不躲。
就比如你本想吓唬一只兔子,结果兔子不仅没跑,反而蹲在这儿一边嚼胡萝卜一边盯着你手里的大棒看,把你整不会了。
「咳————咳咳!」
一口烟气没顺下去,哈莉忍不住侧过头,捂着嘴发出一串压抑的呛咳声,这被烟草呛出眼泪的狼狈模样,把刚才危险而迷人的气场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