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念:「为了纪念提出天生犯罪人」理论的切萨雷&183;龙勃罗梭。只不过讽刺的是,这栋楼里走出过的罪犯,居然比心理医生要多得多。」
路明非眼神飘忽地点了点头,其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疯狂模拟待会儿的对话场景。
方案:装傻。
无论问什么都回答我是个好人,我爱世界,我也爱小动物,哪怕是下水道的鳄鱼,都夸我是个好人。
方案b:卖惨。
痛陈自己的原生家庭之痛,试图博取同情分。
方案c:直接甩锅给路鸣泽,是他帮自己写的。
「到了。」
布莱斯推开那扇熟悉的橡木门。
比起路明非上次来时阴森森的恐怖氛围,今天的办公室简直可以用光风霁月来形容。
显然,看起来就像个连环杀手的乔纳森&183;克莱恩教授今天不在。
整个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所有的书籍都按照首字母顺序排列在书架上,桌面上没有灰尘,甚还摆着一盆开得正艳的雏菊。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把空气中的尘埃都照得亮闪闪的。
而在这片近乎完美的阳光里,坐着一个女人。
哈莉&183;奎泽尔。
金发在脑后一丝不苟地盘着,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一身白大褂比整个学院所有教授加起来都要知性,大褂下摆还延伸出一截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腿,正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那双红色的高跟鞋随性地勾在脚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一下,两下
直至鞋根轻轻磕在红木桌腿上。
哆的一声,仿佛在路明非的脑颅里都撞出了回音。
真的
如果是平时,路明非大概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然后在心里给这位美女教授打个分。
但现在,他选择压住心中的紧张,把布莱斯护至身前,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乖巧得化身为一个在寺庙里祈祷的小沙弥。
听到二人的脚步声,哈莉亦是从一叠文件里擡起头。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眸子先是扫过布莱斯,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将目光落在了路明非身上。
眼神太奇怪了。
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好奇,就像是一个在乏味沙堆中刨了很久的小孩,突然挖出了一块色彩斑斓的宝石。
「欢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