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混混挥舞着沾着血迹的球棍,唾沫横飞,「动作快点!今晚还要去南区接货,别磨磨蹭蹭像个娘们!」
他举起球棍,准备给还在抽搐的倒霉蛋来最后一下狠的。
风忽然停了。
」f!!」
领头的混混只觉得手中一烫。
实心金属球棍已经通体发红,被他惨叫着从手中甩出,落在不远处的河水里,散出斯斯的白气。
「?!」
「什么玩意?!」
混混们惊恐地擡头,茫然四顾。
却见一个黑色的影子蹲在几米外的路灯杆顶端,像一只收敛了双翼的巨大猛禽。穿着紧身战衣,胸口呼吸着一道暗红色的龙纹,狰狞得仿佛要活过来择人而噬。
「晚好,诸位。」
「现在开始,这里的规则很简单————」
他从路灯上一跃而下,混混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看到一截漆黑的风衣衣摆切开了夜雾。
「————不想骨折的,立刻滚。」
五分钟后。
本&183;富兰克林大桥的景观照明灯下多了几串不太雅观的挂件。
几个平日里横行街区的恶霸,此刻被剥得只剩条花内裤,用自己的皮带把自己打成了标准的蝴蝶结,倒吊在离河面十米高的横梁上。
随着河风一吹,他们就像晾衣架上的腊肠一样整齐地晃动,嘴里塞着各自的臭袜子,发出呜鸣的悲鸣。
这是哥谭式的行为艺术,费城特供版。
路明非坐在桥栏杆上,意兴阑珊地打了个哈欠。
暴戾的冲动消退后,剩下的只有穿越时空后的疲惫。
他甚至懒得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杰作。
被救的倒霉蛋还瘫坐在地上,大概是吓傻了,正死死盯着路明非胸口暗红色的龙纹。
「行了,别看了,我不吃人。」
路明非背对他摆摆手,声音显得有些失真,透着股还没睡醒的慵懒,「bye。
「」
「你是————夜翼!对吗?!」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陡然变调的大喊。
路明非动作一顿。
他在那根满是鸟粪的栏杆上旋身,护目镜后的眉毛挑得老高。
唉呀
费城也有人认得这身行头?看来一些狗仔队有时候也不是只知道拍翘臀。
「消息挺灵通。」
路明非没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