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烫,皮下的血管泛着刺目的金红,力量太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迫切地需要一个宣泄口。
「滚开!」
路明非像赶苍蝇一样,极其敷衍地挥了挥手。
嗡—轰!!!
空气被极度的暴力直接压缩成了一面肉眼可见的透明墙壁,带着排山倒海的呼啸声狠狠撞在了参孙庞大的身躯上。
【言灵&183;无尘之地&183;转】
正在重伤状态下的红龙,连威胁的咆哮都没来得及发完,就被无法抗拒的怪力硬生生掀离了地面。
它惊恐地挥舞着四肢,锋利的龙爪在青铜地面上疯狂抓挠,拉出几道数米深、火星四溅的深沟,试图刹住身形。
但只是徒劳
它就像一颗失控的保龄球,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倒飞出去。
咚!
一声巨响。
偏殿中央,需三人合抱的承重铜柱拦腰折断。
失重的瞬间,宏伟的青铜穹顶发出将死的哀鸣,万吨铜块与横梁如暴雨般坠落,烟尘暴涌,吞没了一切。
「咔嚓」
机括崩毁,一扇封死时光的大门轰然倒塌。
硫磺味浓烈得像是地狱的通风口被凿穿,热浪喷涌,点燃了漫天飞舞的尘埃。
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浪从废墟中喷涌而出。
咕噜噜————
在这滚滚烟尘和火光中。
一个布满暗红蚀刻的黄铜罐子,歪歪扭扭地从倾斜的地板上滚了出来。
造型古朴拙劣,若是扔在潘家园的地摊上,大约会被当成陕北农家腌咸菜的老瓮,十块钱三个。
「————罐子?」
路明非愣了一下。
凄厉的红影撕裂烟尘。
是参孙。
这头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次代种,此刻像只被剥了皮的癞皮狗。龙翼折断,半截白骨刺破鳞片曝露在外,鲜血淋漓地拖在身后。
它甚至没有看一眼把它打飞的恐怖怪物。
直接冲进烟尘里,张开大嘴,却用一种温柔、生怕碰碎了东西的力度,一口将滚动的罐子叼在了嘴里。
得手,转身,逃亡。
拖着断掉的残躯,扑棱着漏风的翅膀,像是一条刚偷了肉怕被人打死的流浪狗,背影狼狈得像个笑话,却又莫名地让人笑不出来。因为它嘴里叼着的,或许是它此生唯一的信仰。
「————这货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