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发条就会一直静止下去的炼金人偶。
「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路明非感觉头皮有点发麻,「你不是什么皇女吗?又不是看门的大爷。你没自己的事情干吗?比如————去买个游艇或者是收购个国家玩玩?」
零摇了摇头。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一张契约,契约的内容很简单。
「你在哪,我在哪。」她如是道。
「好吧,既然都在————」路明非叹了口气,试图转移话题,「晚上吃什么?」
「吃大餐————怎么样?小白兔。」
声音不是来自面前的零。
而是来自脑后,一具温热、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躯体贴了上来。
那个触感太具象化了,让路明非仿佛陷入了某种棉花糖构成的童话里。
路明非不敢回头。
「你是忍者吗?」
他翻了个白眼,「走路没声音就算了,还自带隐身技能?而且你到底给自己穿了几厘米的高跟?!」
「我本来就是忍者呀。」
酒德麻衣发出了一串嚯嚯嚯的魔性笑声,手臂像两条白色的蟒蛇一样缠住了路明非的脖子,并且坏心眼地收紧了怀抱。
带来一种荷尔蒙爆炸般的窒息感。
「抢了姐姐的车,把姐姐扔在路边吹冷风————」酒德麻衣把下巴搁在路明非的头顶上,热气全喷在他的耳朵里,「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我的老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