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上的那枚黑曜石指环
【余烬之环】。
然后,像是魔术师从帽子里抓兔子那样,猛地往外一拉。
「嗤——!
「」
一枚泛着惨澹微光的古朴硬币被他从指环的维度里剥离出来。
那枚曾经在路明非手里滚烫如烙铁的硬币,此刻却显得黯淡了许多。
正面的太阳图腾失去了那种炽烈,化作一轮蒙着灰尘的落日,背面的型银剑纹路更是模糊不清,随时都会云消雾散。
「哎呀呀————真是看得我心疼。」
路鸣泽像个看着败家子把传家宝拿去换了棒棒糖的老财主,啧啧摇头。
「哥哥,你知道这有多奢侈吗?你在中世纪当了一个月的吟游诗人,这才好不容易才点燃了那点可怜的薪火」。结果你倒好,到了这边就肆无忌惮地挥霍。你到处喷火,到处砍人,这都是在烧这上面的油啊!」
他叹了口气,把硬币举到眼前,透过它看向窗外的哥谭夜色。
「我们的时间对于议会所在的那个维度来说,就是打个喷嚏。下次任务可不会来那么快而且要是下次把我们扔进哪个充满怪物的深渊位面里,到时候我们就要知道什么叫「没有存粮」的绝望了。」
「哈哈哈哈」他说着自己都笑出来了。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表演,「有话快说,别废话。你知道我现在没心情听你上思想政治课。」
「切,一点都不懂得感恩。」
路鸣泽翻了个白眼,哼哼道,「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这玩意儿是万能」的许愿机。理论上,它可以直接抹除那位克拉拉姐姐身上的「死亡」标记。」
「就像是复活币一样。」
路明非瞳孔一缩,「————但我已经许愿了。」
「是啊————为了回来见她们,你把唯一的作弊码用了。」路鸣泽两手一摊,「于是余额不足,请充值。」
「那这东西现在对我来说还有什么用?」
路明非盯着那枚硬币,语气里带着焦虑。
「锚点。」
「他就是让你能在这待着的原因。」
路鸣泽收敛了笑容,把硬币轻轻抛起,看着它在空中翻转。
「它是一个高维的船锚,或者是————一张签证。它把你这个偷渡客」强行锚定在这个宇宙的时间线上。就像你许愿的那样——「我要回家」。」
「它正在燃烧自己,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