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我看着她一笑,点头,然后,走近那桌案,放置工具的架子附近,近距离观察着那些东西。
我依次看了,那边的羊毛刷,白色磨石,以及那些竹签和木签。
羊毛刷因为经常往一个方向扫,所以,它是偏的,而且是左右两边炸着偏。
白磨石一边高一边低,特别是靠右边,有一个深深地凹槽,那是磨刻刀的时候,最后那一下,要把刻刀压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竹签和木签,都是三刀成的签子,非常考验削签子的手法。
这三点,全都是我爷爷的习惯。
从小他教我的时候,他的这些习惯,我都看在眼里,所以,绝对错不了!
金缮楼当年就是我爷爷开的!
他在回村之前,应该在这里经营了很长时间,但在我印象里,我小时候我家里并不算富有,只能算一般。
但照理说我爷爷应该是个顶级古玩修复师,应该很有钱,可他除了有那个特别的屋子之外,好像并没有给家里带来什么财富,他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变故。
要不然,我爷爷也不会特别跟我交代,让我一定不要用他教我的东西。
我爷爷现在是死是活,我也不清楚。
我总觉得,他是失踪了。
现在,我不得已用了我爷爷教我的东西,我觉得,古玩这个江湖上肯定会有人看到的,说不定,我能够以此为引,查出我爷爷的事情。
父亲去世的时候,都没提我爷爷的事情。
但爷爷失踪之后,我一直都明白,我爷爷是他的心病,只可惜,一直到我父亲去世,我爷爷他都杳无音讯。
把思绪拉回来。
我自然也非常的清楚,如果我想要接触到我爷爷的事情,查清楚我爷爷的下落,我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走上古玩界的高位。
只有我的地位到了,有些核心的东西,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东西,我才能接触到。
我转过身来,又看向齐雨,跟她说。
“齐姐!”
“咱们这金缮楼要重新开张,我希望,修复的第一件东西,是古画!”
古画的修复,含金量几乎是所有古玩修复之中最高的,难度自然也是最高的。
我所说的这个修复,就不是那次,修复宋徽宗那幅《雪岭鉴古图》那么简单了,那次宋徽宗的那张古画虽然危险,但那最多算是抢救还原。
真正的修复,是画面有残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