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也消散了许多。
甫一踩上坚实的陆地,便听到担任前敌总指挥的梁泰的报告:“涛洛场司令、司丞、管勾、典史等都在,另有盐警十人。混战之中,逃走了两三个,余皆诛杀。”
邵树义一边点头,一边向前走着,口中问道:“仓里多少盐?”
“不好说,没来得及仔细清点,十余万、二十万斤应该是有的。”梁泰答道。
邵树义遂不再说话,只加快了脚步。
在他身后,梢水、丁壮们拿着麻绳、扁担,浩浩荡荡。
十条小船再度返回,开始接第三批人上岸。
而在盐仓那边,戒备已然森严了起来。
盐场太大,没法封锁,故只能控制住最重要的盐仓。
正门、后门都有人警戒,路口有人设障堵截,内部有人巡逻,屋顶甚至站着弓手。
邵树义抵达正门时,韦二弟等四名长枪手挺胸收腹,立得笔直。
进入院子后,高大枪、李辅、卞元亨等人纷纷过来行礼。
邵树义微笑点头致意,然后站在了一个仓国前。
里面已经点起了火把,昏黄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盐堆得像小山一样,从仓囤里冒出了尖。
房间角落里还堆着许多麻袋,上书“涛洛场”三字。
得,什么都齐了。
“全搬走!”他下令道:“手脚麻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