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不一样了,再者,刘家港一”
“行了,行了。江南这话是真搞不懂。”也尔吉尼叹了口气,道:“有人告诉我,曹洛曾不经意间说了“打碗花子’四字,这是太仓话吗?”
“是。”张三牛点头道:“此乃太仓俗语,意为将要搬家。”
“何解?”也尔吉尼很是好奇。
“打碗花是太仓很常见的一种野花。”张三牛说道:“延祐年间,朝廷有诏,将昆山州治移至太仓。未移之前,打碗花遍地盛开,为历年之最,太仓便有民谣,曰“打碗花子开,今搬州县来’,后州治果搬至太仓,俗语便成了。”
“原来如此。”也尔吉尼笑道:“一个人的习惯很难改的。即便一时注意,时日久了,难免露出马脚,不经意间就从嘴里漏出去了。”
张三牛静静听着,对也尔吉尼十分佩服。
“其实不止这事了。”也尔吉尼又道:“曹洛乃黄田商社之主,此社时常招雇船只、梢水,往来于江阴、太仓之间,岂不可疑?唔,船只经常停靠在一家名为盛业商社的码头上。”
张三牛缓缓点头,很有道理。
“故我大胆猜测,曹洛实为太仓人。”也尔吉尼站起身,说道:“但猜测终究只是猜测,需得你去察访张三牛闻言行了一礼,道:“谨遵官人之命。”
也尔吉尼满意地看了他一眼,道:“尽快去办吧。没什么要紧之事,别来烦我。”
说罢,挥了挥手,示意张三牛离开,然后坐了下去,继续写弹劾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