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对了他胃口,还能转怒为喜,得到赏赐。若有人阿谀奉承,未必能活,兴许忽然间就翻脸,杀人当场。此人”
说到最后,周丹赤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邵树义听得大为震撼,这他妈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莫天祐此人主做私盐,不太管其他营生。”周丹赤继续说道:“粮油这行当由他手下一个叫杨茂的人管着,稍微大一点的粮铺都要给他交钱。交完钱后就不管了,随你卖往何处。若出了什么纠纷,也会有人来仲裁,比打官司方便。”
邵树义忍不住看了眼周丹赤。
这人说话口齿清楚,思考问题条理清晰,还有一套判断人和事的方法,看起来还不错。
于是问道:“敢问周小舍,莫天祐如此跋扈,州衙就不管么?”
周丹赤扫了眼邵树义身后四人,道:“官吏但以息事宁人为要。七八年间,无锡州就没人敢管莫天祐,盖因此人不仅在城里广收泼皮无赖,欺行霸市,便是在乡间,亦广置田宅,招揽亡命。州中有传言,莫天祐私练部曲数十人,凶悍难制。”
卧槽!邵树义真开眼了。
他仔细想了想,历史上元末好像没这号人啊一一或许是有的,但他不知道而已。
但无论如何,莫天祐这么狂是有原因的,无锡州的官吏不敢动他也是有原因的。
梁泰安静地听着,只是下意识身子前倾,似乎想听得更清楚。
高大枪则扬了扬眉,神色间颇多跃跃欲试之感。
卞元亨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似乎没把这人放在心上。
至于铁牛,面无表情,可能没听懂吧……
邵树义收拾心情,暗道不出来不知道,一出来吓一跳,大元朝可真是“失之以宽”,地方上不是地主士大夫,就是豪强恶霸,州县官府的政令能出城多少里,委实难说。
“客人来此,想做些什么买卖?”周丹赤看向邵树义,目光灼灼地问道。
邵树义沉吟片刻,问道:“我想见见莫天祐,不知有无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