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锭钞。”蓝衣公子伸出一根手指,说道。
杨六稍稍迟疑了下,问道:“真给?”
蓝衣公子闻言,重重点了点头,道:“真给。我叫陆仲和,沈万三的女婿,别说一锭钞了,五锭、十锭也给得。”
杨六神色微动,他听过这个名字。
和吴黑子彻底绝交前,后者请他吃过一顿酒,两人聊起往事,吴黑子不经意间提起过陆仲和,说他曾和孙川走得很近,似乎要对邵树义不利,不过后来没发生什么,大概是因为孙川川跑了,又或者陆仲和怕了。想到这里,杨六挣扎着站起身,道:“好,我跟你走。”
陆仲和下意识后退一步,捂住口鼻。
若搁以往,旁人如此看不起他,杨六已然怒了,但他现在没钱了,丝毫没有动怒的底气,只勉强堆起笑容,道:“陆舍,我们可以走了么?”
陆仲和慢慢松开手,点头道:“跟上吧。”
说罢,心事重重地当先而走。
张秋皎三人立刻跟上,看都不看一眼杨六。
他们刚从江阴回来,准备先去张家住个几天,待脸上的伤痕消失后,再做计较。
其实也没吃什么苦,江阴州牢房的小吏知道陆仲和是沈万三的女婿后,便没再折辱他们。
再加上也没人打招呼说要特意针对四人,于是很快就被放了。
但这口气很难咽的下去啊。
现在回头想想,这件事很蹊跷。
好像有人故意戏弄他们,想出一口气一一这有可能是运货的同行,责怪他们捞过界,毕竞这次是往江阴运茶叶了,坏了人家的营生。
又好像有人和他们争风吃醋,想给个教训一一这有可能是眼馋关燕燕姿色的人。
甚至于,四人“头脑风暴”后,觉得当时芙蓉楼里可能有人不愿被他们撞破行藏,于是故意找人缠上,以便悄悄溜走。
总之很蹊跷,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