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吧?有没有问过吕四场怎么失陷的?偷袭还是”
“强攻。”张全又苦笑道:“三四十亡命徒大摇大摆压过来,鼓角争鸣,气势十足,器械计有藤牌、大盾、团牌、火铳、长枪、环刀、步弓、木棓、投矛、重剑、长柯斧。”
卢雅每听一句,脸色就难看一分。
你他妈跟我说这是私盐贩子?
你倒是说说哪个私盐贩子愿意置办这么多器械,他想造反吗?
“可曾见得贼人模样?”卢雅缓了缓后,问道。
“有的。”张全说道:“我都让人记下来了,稍后或可至州城,找画师画下来,悬赏缉捕。”卢雅嗯了一声,不是很兴奋,因为他知道画像这玩意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说句不太中听的话,就你打探来的不那么靠谱的贼匪模样,再找画师画出来,最后张贴出去,人家站画像旁边你都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有些贼人之所以蒙面,其实是怕被人当面认出来,如此而已。
“你先前的方略”卢雅顿了一顿,道:“还算有几分可观之处。但要注意分寸,别弄得太过了,差不多就收手吧。知州那边,我会为你转圜。”
“多谢卢公。”张全面色大喜。
“先别急着谢。”卢雅摆了摆手,道:“知州、达鲁花赤都去扬州面见总管了。临行之前,特别嘱咐我,尽快收复失地并严加戒备,万一哪里再出点事,你我必不可保。”
“是。”张全面色一凛,道。
“先好好查一查贼人留下的蛛丝马迹。”卢雅说道:“认真查,别糊弄事。”
张全领命而去后,仔细想了想,决定还是从贼人已经暴露的特点查起。
去岁余西巡检司司吏陈玄(已去职)曾提及,袭杀拔都的贼人曾列过军阵。张全隐隐觉得,这两件案子很可能是同一伙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