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读书识字,光宗耀祖。”
“也是。”邵树义自失一笑,道:“谁家世世代代当海寇啊。”
“你还敢瞧不起海寇?”柳氏愈发不高兴了,“你若敢出海去温,李大翁能把你抢得只剩一条犊鼻裤。”
邵树义从身后抱住柳氏,轻笑道:“你今日怎么这么大火气?”
“白天去哪了?”柳氏挣了一下,没挣脱,便随他了。
“花了两锭钞,做戏给狗官们看而已。”邵树义说道。
柳氏一把抓住他四处乱钻的手,轻声道:“以后别去了。”
“好,依你便是。”邵树义两只手都伸了进去,轻轻解开了合欢襟的系带。
常年拉弓的大手掌心内满是厚厚的老茧,擦过肌肤时让柳氏禁不住一个哆嗦。
她有些气喘,腿也站不稳了。
“你现在本事大了”柳氏话还没说完,上半身便被暴力按在了窗上。
“我很久没有……”她颤声说道。
“别说话。”邵树义用力拍打了两下。
房间内遂静了下来,只余那单调机械的声音。
良久之后,柳氏脸上的潮红退去,转而浮现出几分苍白,“万一……要被你害死。”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男人无耻地说道。
柳氏沉默片刻,道:“我自己养,让他姓柳,气死你。”
“这么为我着想?”邵树义问道。
柳氏不答,只道:“我去洗洗。”
邵树义点了点头,躺回了榻上,只觉穿越以来,从没像此刻这么放松过。
第二日晨,当邵树义轻轻推开怀里的女人,穿好衣物从房间内走出时,刚刚醉醺醺回来的柳兴眼睛都瞪圆了。
“过来,有话跟你说。”邵树义朝他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