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正在收拾战场的凶手骗入了偏殿,从背后袭击,将其杀死。处理完全部后,一行五人翻墙而出,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老实说,这次的案件并不大,只不过手段有些残忍罢了。
葛大吉查了一会后便丧失了热情,有这工夫,不如去处理其他更紧急的事情。
比如赵彦珪见到隔壁平江路越界的盐商,直接大打出手一不是私盐贩子,而是商配商销的正经盐商。比如汪宗三不听劝,天天耀武扬威,已经在打听文庙学宫那边卖咸鱼的铺子到底是谁的,随时可能上门找事。
再比如又有淮地盐贩子涌入,试图争夺朱定死后正在重新分配的利益格局,他们毫无顾忌,甚至在水陆要冲好勇斗狠,被很多人看到,搞得乌烟瘴气。
总之事情还是比较多的,哪一样都比几个僧人被杀更重要,更需要优先处理。
于是,在干明广福禅寺内转了一圈后,葛大吉便打算先回去了,直到在某个拐角处看到了戴着镰帽、扮作进香客的杨进。
“你怎么来了?”葛大吉吃惊道。
杨进抱拳行了一礼,道:“过来看看。”
“你我没什么好多说的。”葛大吉像看瘟神一样躲着杨进,道:“马上就回衙了,你也别在附近瞎转悠,免得让人抓了前去顶罪,这种事我见得太多了。”
杨进不为所动,只凑近低声道:“官人,这件事不能查。一旦查了,出了什么事,倒霉的可是自己。”葛大吉闻言一愣,若有所思。
说实话,江阴州的力量就那些。如果光靠差役以及诸巡检司的弓手,一般的贼匪可以抓,稍微上点档次的就难办了,需得如同上次抓陈贤五一样,拟写牌票,尽可能多地调集力量,连抓带吓,才有那么一丝机会一还不保证能赢。
如果抓捕行动需要与大股贼人面对面亡命搏杀,难度更高,不调集通事汉军万户府的人马是不可能的。杨进察言观色,见他明白了,便点了点头,准备告辞离去。
葛大吉一把扯住了他,喝道:“以后少来我面前晃悠,免得我一时忍不住,先把你枷回牢里。另外,你背后那位最是心狠不过,让他收收性子,别太过分了。马判官最近被其他事情弄得焦头烂额,没空料理他,偷偷卖点私盐得了,别主动跳出来,引火烧身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杨进立刻答道。
“别再给我惹麻烦了啊。”葛大吉反复叮嘱道:“让江阴清净几天,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说罢,转身离去。
十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