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勉强笑了笑,招呼店家给他们安排个僻静的地方。
店家自无不从。安排好地方后,又亲自煮了一壶茶端过来,并奉上几碟点心。
“官人,你我什么交情?不能害我吧?”杨进坐了下来,苦笑道:“外间的事情,我确实不太清楚,要不你给我说说?”
葛大吉低头饮了口茶,平复心情后,道:“朱定手下还剩八个太保,除你之外,这会已然归案三个,家产籍没,举家流放。七太保王禅横死街头,不知道被谁杀的。十三太保是新提上来的吧?听说被人射了一箭,躺在家里,出气多进气少。剩下两个躲起来了,虽然活着,却与死人无异。”
杨进脸色煞白,端着茶碗的手都抖了一下,强笑道:“我也被通缉了?”
葛大吉冷哼一声,道:“朱定贩卖私盐事发,你作为他手下账房,难道无罪?再者,不知多少人怀疑朱定私下里还藏了钱,说不定就由你保管着,不抓你抓谁?”
杨进脸色更白了,掩饰性地喝了口茶后,说道:“就没转圜之机了?”
“你跟着朱定不少年了,怎还那么不晓事?”葛大吉说道:“这是铁案,不可能再让你们翻身。”杨进沉默许久,最后朝葛大吉拱了拱手,道:“多谢官人相告,感激不尽。”
葛大吉本欲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最终只叹了口气,道:“你就是这么感激我的?值此之际,你带着钱远走高飞,比什么都好。只要不回来,谁能拿你怎么办?”
杨进苦笑了下,道:“我亦身不由己。”
葛大吉眼神一凝,似有所悟,下意识问道:“谁?是不是赵彦珪?”
杨进摇头道:“官人勿要多猜了。此番约你前来,实有要事。”
葛大吉是聪明人,见杨进不肯说投靠了哪个人,便明白了一些事情,问道:“何事?”
杨进指了指桌上的一碟盐渍梅子。
葛大吉沉默片刻,问道:“哪家店?”
杨进起身,凑到葛大吉耳边说了几句。
葛大吉眉头一皱,疑惑地看向杨进。
杨进点了点头,道:“都是老人了,今已改换门庭,还望官人照拂着点,莫要大水冲了龙王庙,错抓了自家人。”
葛大吉没有立刻回答。
方才杨进说了一些名字,基本都是以前帮着朱定送货的泼皮,或者官盐、私盐搀着卖的店铺。作为基层吏役,他们自有一本账。
哪家店是谁的人,哪个泼皮跟着谁,可是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