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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这样的人其实不止一个。
赵彦珪甫一抵达州城,便从相熟的司吏那里听说,因为官府加大了搜查力度,一队贩盐而至的通州贩子被堵在了路上,双方当场动手,结果是官兵溃败,澄江巡检司死五人、伤十余人。
通州贩子自知闯了祸,连盐都不要了,当场逃窜。
知州亲自去请江阴浒浦万户府出动兵马围剿,目前还不知道结果。
真是多事之秋啊。
赵彦珪暗叹不已,同时也有那么一丝兴奋:朝廷若把这些外地盐贩子打掉,对他的生意也是有好处的,就是不知道打不打得过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判官马元崇已然收拾好心情,令差役把赵彦珪请进来,继续讯问。
官府在江阴州全境大肆绷吊拷讯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云亭市。
“邵树义跑得真快啊。”柳兴啧啧称奇。
柳铭裹着一身皮裘,皱眉细思:“若这么下去,会不会引火烧身,祸及我等?”
“鱼盐已然卖光了,怕什么?”柳兴咧着嘴说道:“把这些人挨个收拾了,再清剿下过江贩私盐的通州人,并非坏事。待一切尘埃落定后,阿姐大可敞开门来卖鱼盐,都不用担心其他人来抢生意,岂不美哉?”柳铭懒得和三弟多说,转而看向柳夫人,问道:“阿姐,朱道存那边怎样了?”
柳氏站在窗口,看着外间熙熙攘攘的集市,许久后才道:“应无大碍了。昨日听费夫人所言,那个真州女人已经改口了,现在要想办法让瓜步巡检不追究此事。朱氏在扬州路颇有些人脉,应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过一一此事终究被不少人知道了,再过数月,怕是全城都知道了。朱道存颜面大失,日子也不好过。”
“只要没丢官去职就行。”柳铭松了一口气。
衙门的那帮人可不是傻子,若无遮护,可就要上门查抄了。
但如果朱道存还在位,只消关键时刻说一句他们卖的是咸鱼,不是盐,且至元十六年(1279)冀秀案(咸鱼)、大德七年(1303年)章庆二案(酱菜)、延祐六年(1319年)林勋案(盐渍梅子)时已明确规定盐腌食品可卖,那么问题就不大,人家没必要得罪作为知州佐官的同知。
“阿姐,费夫人就这么轻轻放过朱道存了?”相较于别的,柳兴似乎更关心花边新闻,笑嘻嘻的问道。柳氏摇了摇头,道:“明日你二人去夏浦吧,费夫人要来这里住两天。”
柳铭应了一声。
柳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