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讲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她看着朱利安两鬓的灰白色,“你要坐至少15年的一”“12年,”朱利安打断了维罗妮卡,“表现好的话,再运作一下,8年也不是没有可能。”维罗妮卡顿了顿。
“我有价值至少800万美金的资产在海外,”他说道,“800万美金,至少能够买你16000个小时,就算一天你工作8个小时一一我们都知道你不能,也够买断你2000天,我只要你8年的时间。”
“800万美金,8年,”维罗妮卡叹了口气,“朱利安,这是一笔亏本的买卖,你知道的,我不值这么多钱。”“非标准物没有标准价格,”朱利安顿了顿,“我觉得值得就值得。”
“我觉得你值得。”
“你知道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做“移情’吗?”维罗妮卡说道,“移情,就是来访者在长期的谘询关系中,会把对谘询师的依赖和信任误以为是爱情。你觉得你爱上了我,实际上你只是觉得我可以很好地映照你,你并不是需要我,你只是需要我来看到你自己而已。”“不是的,”朱利安反驳道,“不是这样的,这和移情没有什么关系。”
“那是什么?”
“我在这里待了4个月,”朱利安说道,“这里的灯24小时不停息,我以为我会想很多事情,想摩根大通、想资产包、想戴蒙的那张嘴脸,但是你知道我最后想的是什么吗?”
维罗妮卡盯着他。
“我想的是你的眼睛,想的是你点烟的时候喜欢用中指弹烟灰,而不是无名指。”朱利安说道。维罗妮卡沉默。
“咱们认识多久了?3年了吧?”她问道,“你找我多少次了?”
“记不得了,上百次是至少有了。”
“是啊,我也记不得了,”维罗妮卡歪头看向朱利安,“但是至少有上百次了。”
她盯着朱利安,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朱利安也说不出来的东西。
“我问你个问题,”她盯着朱利安,“你只要回答的出来,我就答应你。”
“你说。”朱利安脱口而出。
“我叫什么名字?”维罗妮卡说道,“我跟你重复过不止一次吧,我的本名不叫维罗妮卡。”“当然,你叫一”
朱利安张了张嘴,但是大脑却一瞬间卡壳了,说不出来。
“你看,”维罗妮卡笑了笑,“你都没有问过我的名字,那你问过我的年龄吗?”
朱利安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维罗妮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