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在监狱里过了,我们不去看看他吗?”堂吉诃德顿了顿,看向窗外。
窗外的夕阳正沉入哈德逊河的尽头,金色的光铺满了河面,新泽西的海岸线变成了一道黑色的剪影。他突然感觉自己现在很快乐,很幸福,只想一个人静静地看一会儿夕阳。
“算了吧,”他说道,“你去吧,我就不过去了。”
“这样”马克顿了顿,笑道,“也是,过去又能怎么样呢?一切都过去了。”
“你看向窗外,”堂吉诃德看着夕阳,突然说道,“夕阳是不是很美?”
“是啊,”过了几秒钟,马克也感慨道,“真美啊。”
他顿了顿,“堂吉诃德先生,你是不是在告诉我,朱利安的事情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需要迎接新的一天了?”“不是,”堂吉诃德说道,“你看着这个夕阳,像不像你要做的“视界控股’的资产评估报告?””马克顿了顿,“确实,明天我就把报告给亚瑟。”
堂吉诃德哈哈大笑,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
纽约南区联邦看守所的探视室内,朱利安接起了电话,看向对面来探访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