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长岛。
“愿行,没问题,”李维拿着电话说道,“行啊,亚历山大&183;梅隆的81岁生日?没问题,到时候见面再说吧。”“很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伊丽莎白轻快地说道,“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见到你了。”
李维还有些不太适应进攻性这么强的伊丽莎白,“我也是。”他说道。
“自由港这边手续都很齐全,我亲自让西尔维娅给你办,”她说道,“放心吧,搬家快乐。”“谢谢你。”
“你先办庆功宴吧,”伊丽莎白笑了一声,“我先不打扰你了。”
劳累了一晚上,腰酸背痛的安雅还在赖床中,日上三竿了还不愿意起床。
李维则是早早地就起来了,一边和伊丽莎白打着电话,一边在自己的林子里散步。
他的左手边是修剪整齐的园林,卡佳团队的两个园丁正蹲在花坛边上,一个修剪着枝条,一个正往花回里补着什么东西。听安雅说,这些都是卡佳从莫斯科调过来的,忠心耿耿,在纽约举目无亲,不会泄密。
看到李维走过来,他们停下手里的活儿朝李维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李维也笑着回应了一下,继续朝前走。
右手边是一片延伸至水面的开阔草坪,草坪的尽头就是大西洋的私人海岸线。
现在是退潮的时候,能看到礁石上挂着几缕深绿色的海藻,海风裹着咸味吹了过来。
12英亩,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居然这么大。
都是他的。
李维看了看手表,已经快10点了。
马克应该快带着妻子来了,他住在曼哈顿的上西区,开车过来大约1小时。
亚瑟是坐着堂吉诃德的车一起来的。莉莉昨天晚上就接回来了,这会儿应该还在赖床。
金荷恩应该会比他们都早到。
至于陈海生,他今天不来,这几天他要去忙婚礼的事情,听说他母亲和准媳妇在婚前仪式上又产生了一点点的分歧,而他正作为夹心饼干两面受气。李维想到了陈海生,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转身往回走,远处的碎石路尽头,第一辆车的影子已经缓缓驶入了冷杉林带。
金荷恩果然是第一个到的。
上午11点左右,人到齐了。
马克和莎拉是第二个到的,莎拉的怀里还抱着不到4个月大的小马克。安雅一眼就喜欢上了,母性大发抱着在客厅里走了好几圈,嘴里“哇哇哇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