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铁门。
他举起枪,对准了门锁。
“砰!”
一发子弹打掉了锁芯,铁门缓缓打开。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全是之前押送他们的那些持枪守卫。
他们大部分都昏迷了,只有一少部分还在呻吟一一但是每一个人的姿态都是一样的,四肢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手腕、肘关节、膝盖,全部成了一团浆糊一样的东西。
武器散落了一地。
拉斐尔和卡洛斯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拉斐尔看了一下最近的那个人,发现他已经昏迷了,嘴角淌着血沫。
“走吧,”卡洛斯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两人沿着走廊向上走,每隔几步就能看到一个倒下的人,全部都是同样的状态。
庄园的客厅里一片狼藉。
沙发被掀翻了,茶几碎成了几块,烟灰缸和龙舌兰酒瓶也碎了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血腥的气味。
库奇洛脖子转了180度,死得十分丑陋。
身为一个掌控了蒙特雷市地下世界超过30年的大人物,他死得并不是很精彩,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李维等人来到蒙特雷的第4天。
蒙特雷的阳光一如既往地毒辣,从酒店餐厅外落地窗照射进来,把白色的桌布晒得发烫。
李维坐在靠窗边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盘煎蛋、黑豆泥和牛油果。
堂吉诃德坐在他对面,正在往吐司上抹黄油。
陈海生早早吃完去检查车辆和雇佣兵的交接了,4个雇佣兵也已经在大堂待命。
金荷恩最后一个到。
她拖着一个登机箱走进了餐厅,箱子的拉杆甚至还没收,一只手拎着笔记本电脑包,另一只手攥着手机,整个像是一个提前到了机场但是发现航班被取消的打工人。
“行李都收拾好了?”堂吉诃德看了她一眼。
“收好了,”金荷恩把登机箱靠在桌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一脸颓丧,“随时可以走。”她扫了一眼菜单,有气无力地朝服务员招了招手,“一杯美式加冰谢谢,不加糖不加奶,要跟我的命一样苦。”
随后她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方,半张脸贴了上去,发出了一声叹息。
“不工作了?”李维一边切煎蛋一边调侃道。
“工作什么啊,唉,”金荷恩叹气,“蒙特雷周边能联系的代工厂我全部联系了一遍了,拉丁美洲其他国家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