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了!”
“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她兴奋地掏出手机,然而费尔南多的速度比她更快,手机屏幕上,一个蒙特雷的号码正在疯狂地闪烁。她接了起来。
“金小姐!金小姐!你们还在蒙特雷吗?”费尔南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意向书的事情一一还能继续谈吗?”
金荷恩看了李维和堂吉诃德一眼。
堂吉诃德给她比了个手势,金荷恩心领神会。
“当然可以,”她顿了顿,“不过费尔南多先生,价格的事情还能谈吗?”她看着堂吉诃德的嘴型,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们 已经 有不少人在重新联系我们了。”“当然,当然能继续谈,”费尔南多说道,“价格还能继续谈,你们在哪儿,我来找你们,现在就来。”
金荷恩挂断了电话以后,双手握拳,小声欢呼了一下。
“既然库洛奇倒了,那像费尔南多这样被他控制的工厂肯定有不少,”堂吉诃德说道,“他们现在应该也很急,我觉得我们的报价还能继续压一压。”
“我们的运气也太好了,老板,”金荷恩兴奋地说道,“才来了几天,结果直接峰回路转了!”“是啊,”李维把最后一口煎蛋吃完,擦了擦嘴,第二次说道,“运气真好。”
接下来的两天,蒙特雷的地下和地上世界都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库奇洛的覆灭不仅仅是一个毒枭的死亡,更像是一根支撑了整个蒙特雷灰色经济结构支柱的柱子突然断裂。
他经营了30年的关系网,从警察局到海关,从市政厅到工业园区,在联邦政府和dea的联合行动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倒塌。
上百名收过库奇洛钱的警察被停职调查,数十个与锡那罗亚集团有关联的市政官员被带走问话。而那些长期被压迫或主动为库奇洛的产业链服务的企业,从运输公司到化工原料供应商、包装厂、灌装厂,一夜之间人人自危。
这些企业为了证明自己是干净的,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到一个和毒品完全不沾边的大客户。
金荷恩的手机从那天早上开始就没有停过。
之前避之不及的企业如今疯狂地压低自己的价格,提升自己的服务质量。
到了下午,连一家她之前都没联系过的冷链物流企业都主动找上门来,问lw饮料有没有跨境运输的需求同一天下午,蒙特雷公立医院,三楼住院部。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劣质空气清新剂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日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