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副手说道,“他们不留活口,同时很喜欢做标记,这次什么都没“或许是他们想消耗我们,毕竞我们一下子残废了23个人一”
“他们是想让我来照顾这些人?”库奇洛笑了笑,“跟医生说一声,让他们估个价。”
副手立即心领神会,“明白。”
这些人大部分内脏完好,只是四肢废了。
“另外,”库奇洛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把外面的人手调回来,仓库那边加20个,庄园这边也加10个。拉雷多的线先停一周,看看哈利斯科那边有什么动静。”
副手领命出去了。
客厅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电视里女主播在不停地说着什么。
库奇洛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从侧门走了进来。
卡洛斯&183;埃尔南德斯,拉斐尔父亲的老搭档。
他今天没穿警服,一身便装,深色的夹克里是一件皱巴巴的灰色衬衫。
“坐。”库奇洛看都不看他一眼。
“拉斐尔的事情,”卡洛斯坐了下来,“他只把东西给了我,信封在我手上,已经销毁了,没有第二份。”
库奇洛端起面前的龙舌兰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我明年3月份就满年限退休了,库奇洛先生,我 ”卡洛斯说道,“那个孩子,能不能饶他一命?库奇洛没说话,夹起一根新的雪茄,慢慢点燃。
他吐出了一口烟雾,透过烟雾看着卡洛斯。
“卡洛斯,”他丝毫不感到愤怒,更像是一种困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是你跟我说的,我把他抓了,”他说道,“然后你又让我饶他一命,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让他死还是想让他活?”
“手, ”卡洛斯的喉咙滚了滚,“或许我们可以把他送走?”
“把他送去见他死去的父亲,”库奇洛点了点头,“我本来就想这么做的。”
“不不不,我 ”卡洛斯张了张嘴。
“卡洛斯&183;埃尔南德斯,”库奇洛的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别忘了,是你当年把他爹杀了的。”卡洛斯的身体微微一顿。
“你杀了他爹,你还每年忌日去他们家坐坐,带点东西,你觉得你这样就能心里好受一点?”库奇洛点了点雪茄的烟灰,“卡洛斯,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是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
“你啊,你就是当不了英雄,也当不了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