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亿美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他们是有信义义务要给您解释条款、权利、税务风险和资产分布的。”“可是伊万伯伯,”安雅试图最后尝试一下,“您不是我们家的法律顾问吗?您就不能全权代表一”“不能,”谢尔盖的声音插了进来,听吐气声似乎是抽了根雪茄冷静了一下,“你是俄罗斯人,高风险客户必须要进行线下的物理身份认证,确保我和你都没有被伊万诺维奇胁迫,并且心智健全。”
“不仅如此,安娜小姐,”伊万诺维奇轻笑着说道,“因为您马上要在耶鲁上大学,您很有可能被美利坚那群吸血鬼依据fatca(海外账户税收合规法案)而强制对您新增持的信托征收40的税,所以为了避免这个风险,我最近一直在给您搭建非美利坚税务居民信托架构,这里面也需要您配合签暑大量的税务隔离声明,从资产评估、税务筹划和架构落地,至少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好吧”安雅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我晚上就回去。”
挂断电话之后,安雅有些可惜地咂了咂嘴。
“奇怪,”她突然通过后视镜看着李维的眼睛,“是我的错觉,还是你真的更帅了?”
“嗯?”李维看着自己一直开着的骑士光环,“不是你的错觉,我昨天偷愉去整容了。”
“讨厌,”安雅爬到了副驾驶,蜷缩在了座位上,皱着眉头看着李维刀削一般的侧脸和下颌线,“真的怪 明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一下子感觉气质变“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李维头也不回地说道,“会不会是你昨天没睡好的缘故?”
“对我来说是坏事,等我走了以后肯定有很多小婊砸贴上来,”安雅磨着小虎牙说道,“但是你要说睡明 昨天晚上睡得是我近几天来最好的一觉。”“睡醒了以后我感觉自己的媵啊腿啊屁股什么的都不酸了,”她说着捏了捏自己手臂上的死皮,露出了新的白玉一般的肌肤,“之前晒红的地方也开始迅速蜕皮了,按理说应该没有这么快的 …”
“可能是换了个地方心情好?”李维随口胡说八道,“也有可能是开始适应这里的天气了。”“不过也差不多了,”安雅看着窗外的景色,“这种高地沙漠,看多了也就没意思了。”
“出来之前攻略做了一大堆,”李维说道,“出来之后第二天就腻了,唉,女一”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安雅捂住了嘴。
纽约,肯尼迪机场,李维独自打了一辆黑色uber回到了炮城公园。
他们一路开到了犹他州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