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河边的饮料店碰头。
和尚看起来已经完全康复,没有了之前的病病殃殃,双眼变得有光和精神起来。
——
他非常高兴地说:「老李,今天我请客,随便喝,随便吃。」
「那我可得多喝两杯,再打包一杯走。」
「没问题。」
和尚说:「上次多亏你帮忙,给我转院去省医院。那边的确专业很多,疑难杂症一查就清楚,给我很快就制定了一系列的治疗方案,包括特效药,还有一些康复训练。」
他笑着道:「很快我就不咳嗽了,也不那么容易疲劳。不过这种损耗还是不可逆的,会对免疫系统有一定的削弱————但能够这么快恢复,已经超出我预计了。」
「之前你打电话请的那位,移民局的敖组长,给我说,让我保持一定运动,然后多思考和用脑,说其实能够刺激身体恢复。
李鹤一听就明白。
敖组长,就是之前将和尚转院的敖见。
多用脑和思考,是因为和尚有稀薄的白泽血统,祖上就属于极度聪明。将这部分血统激活,能缓解污染源感染的后遗症。
李鹤谈起连环自杀事件。
「这个我知道。虽然因为组织纪律,我爸口风很严,但还是说了一点情况。」
和尚压低嗓门道:「警方怀疑,这些自杀的都是受人怂恿。」
「因为他们很多在自杀前,都表现出一些异常行为。像是忽然自言自语,突然说出一堆重复的话,眼神空洞,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还有的说自己被人跟踪————跳楼后还有一个怪事,就是这些人的心脏都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
李鹤有些意外:「你知道还挺细啊。」
和尚苦笑一声:「因为我差点就变成其中一员,我爸带我去刑警队做过笔录————」
「啊?」
「我从省医院回来后不久,就感觉自己被人跟踪。出门跑步,或者是去书店,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那时候已经开始有人连续跳楼了。」
和尚回忆道:「那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让我想起之前实验室遇到那个怪人的场景。
所以我就借口复查,回到省医院又住了几天。」
「然后就从我爸那里得知,这边连续有人跳楼,他还让我在医院多养两天,先不要着急回来。」
「奇怪的是,在省医院,就完全没有被跟踪的感觉了。」
李鹤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