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如此。
「对的对的。」
对方表示：「章文态的力量就在这里，通过描述和记录，对方的特征被详细记录成一串文字。」
「如果是敌人，使用的攻击策略及其效果被保存。」
「如果策略成功，相关偏好会被强化，下次遇到类似敌人时响应更快。
「如果策略失败，会生成新的文字组合，作为下一次的备选方案。」
「章文态每一次战斗都是一次学习和修订，永远不会被同样的方式击败两次。」
谈及自身能力，铁虺王倒是变得清晰而熟练。
同样的攻击难以持续生效，这倒是和铁虺们一脉相承。
「最重要的是，章文态还能够通过描述和接触，改写敌人。」
「就像是之前遇到蚀锈蜂群，我就用章文态，将它们直接改写。那部分蚀锈蜂已经变成了章文态或者说圣地的填充。」
「正面交手，我不怕！很多年以前，我就干掉吸收过一名挑衅的主宰级敌人。可就怕蚀锈蜂群这种不肯交手，躲在远处暗处的，就很烦。」
这么猛？
李鹤仔细询问了一番。
这才搞懂。
改写能力，是从内扭曲对方的生命信息。不仅仅是精神体，近乎于强行编写植入，将对方从内部改造。
剥夺原有形态，并且让其变成章文态的新填充。
这能力相当恐怖。
不过其缺陷就是需要发动时间，不是瞬间完成，且覆盖范围有限。
所以因扭曲带无法移动位置的圣地，完全被固定在原地，只能防守，无法对外征讨进攻。
战斗即学习。
将敌人重写为字符。
这是章文态两项核心能力。
为李鹤写诗，严格来说算是战斗记录部分。
这会强化李鹤力大无穷的刻板印象，让所有连入章文态的铁虺都能有本能信息，不会想要攻击，并且对李鹤感到敬畏。
日常铁虺王也写诗。
不过大多是描述周围环境，赞美铁虺，或者宇宙和热量。
写诗算是一种友好的高级行为。
李鹤问出了自己最大的疑惑：「章文态————或者说铁虺群有源头吗？」
章文态结构太像一本自动记录的活体印刷版。
让他想到邪神之书。
「你知道自己的源头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