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
江晓渔问:“你的真的要被改编成电影了吗?”
张骆点头。
“是。”张骆先是下意识地应了,才想起来找补,“但也不一定真的会拍,只是有公司买了版权。”江晓渔:“真厉害。”
张骆转头看着江晓渔。
“说好了,以后一起开公司。”
江晓渔有些诧异地看向张骆。
张骆冲她挑了挑眉毛。
“我可是认真的。”
江晓渔笑了。
“好吧。”
这个点,风莫名地有点大。
两个人不禁加快了步速。
直到走进平烟里,因为都是楼房,挡风,巷子里风终于小了。
“其实,现在也有公司来找我签约,问我要不要去做演员。”江晓渔说,“而且,也是大公司,虽然我很心动,但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即使是大公司,也有很多演员签约了以后没有戏拍,我”
“别签。”张骆说。
“嗯。”
“现在你跟他们签约,签的基本上只能是不平等条约。”张骆说,“如果有机会去某部戏里演一两个角色还好,签约就算了。”
“嗯。”
“我们上一次拍的月海之谜的商务广告,马上就要开始推了,也许会有制片人和导演看到你,要请你去拍戏。”张骆说,“你会有很多机会的。”
江晓渔忽然转头看着张骆,“我等你找我演戏。”
张骆:“会有这样的机会的。”
这一次,他说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笃定。
周一中午,翁释来二中附近有个采访,约他在学校旁边吃午饭。
张骆去了。
就翁释一个人。
“翁释哥。”张骆过去坐下。
翁释正在看菜单,闻声,擡头看了他一眼,笑着点点头,“坐。”
他问了张骆意见,点好菜,才问:“你这周去玉明参加写作大赛的复赛,准备得怎么样了?”“啊?这能做什么准备?”张骆摇头,“我没准备。”
翁释:“也是,这种比赛准备也没用。”
“翁释哥,你以前参加过这种写作比赛吗?”
“我?没有。”翁释摇头,“我读书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么厉害,我是学校的眼中钉。”
“嗯?”
“反正不怎么守规矩。”翁释耸耸肩膀,“要不是我爸强行镇压,逼着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