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紫色的属性球从他身上掉落:
【疼痛耐受力+8】
还行,最起码收穫了一个属性球。
走出片场他直接坐飞机回了洛杉磯。
奥斯卡颁奖典礼就在两天后,他得倒时差、试礼服、走流程————
这些破事比拍戏还累。
飞机落地洛杉磯是凌晨四点。
罗伯顶著两个黑眼圈在通道等他,手里攥著一沓文件:“车上说。”
坐进黑色suv的后座,罗伯把平板递过来:“投票结束,我们最后一周的舆论战效果不错,华纳那边明显急了。”
“塞思&183;麦克法兰的编剧团队里有人透露,华纳想让他开你玩笑,但被製作人压下来了,怕现场效果太针对。”
陈寻划著名屏幕上的舆情分析图,眼皮有点沉:“所以现在是什么局面?”
“五五开!”
罗伯揉著太阳穴:“克里斯多福&183;瓦尔兹凭《被解救的姜戈》拿奖的呼声还是最高,学院老派很喜欢他那套老辣演技,菲利普&183;塞默&183;霍夫曼在《大师》里的表演也被认为是教科书级別————”
“年轻、亚裔、商业片出身,这些都是减分项,但《飢饿游戏》的票房影响力,舆论战给你塑造的革新者形象,还有《速激6》预告片展示的多元能力,这些都是加分项。”
罗伯顿了顿:“今年学院新吸纳了一批年轻和国际会员,这批人的投票倾向————我们摸不透。”
陈寻把平板丟到一边,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摸不透就对了,要是都能摸透,奥斯卡还有什么悬念?”
罗伯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嘆了口气:“礼服在比弗利山庄酒店,上午十点试穿,克里斯汀回不来,詹妮弗那边问,要不要一起走红毯。”
奥斯卡颁奖典礼当天。
杜比剧院外的红毯已经铺开,两侧的媒体区和粉丝区人山人海,尖叫声隔著车窗都能听见。
陈寻坐在加长礼车里,整理著阿玛尼定製西装的袖口。
深海军蓝的丝绒面料,剪裁利落,衬得他肩宽腰窄。
旁边坐著詹妮弗。
她穿了迪奥定製的象牙白长裙,抹胸设计,裙摆是层层叠叠的薄纱,优雅里带著点小清新。
金色头髮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紧张吗?”
詹妮弗问,手里拿著小镜子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