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旺盛的虎娘们,也只能乖乖回自己房车休息。
晚上陈寻没怎么睡。
他一直在想皮塔这个人。
麵包师的儿子,善良,爱凯特尼斯,愿意为她去死。
但陈寻觉得不够。
一个人愿意替別人去参加死亡率90的比赛,这背后不止是爱。
皮塔会恐惧,也会犹豫,但为什么最终还是去了?
陈寻在房车的小桌子前坐了半夜,把剧本上关於皮塔的每一行台词、每一个动作提示都標出来。
然后他把这些元素打乱,重新排列。
这样可以让他更深入的理解皮塔这个人物做出这个行为的动机。
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
皮塔的选择不是英雄主义,而是概率学。
如果凯特尼斯和黑密曲参赛,黑密曲会保护凯特尼斯吗?
可能会。
但肯定不会像皮塔那样拼上一切。
而如果皮塔代替黑密曲参赛,凯特尼斯的生存概率会增加。
哪怕只是增加一点点。
所以这不是浪漫,是皮塔的计算!
一个麵包师的儿子,用他能理解的最朴素的方式计算生死。
我爱的人活下来的概率必须最大化!
哪怕代价是我自己。
想通这一点后,陈寻终於能睡了。
第二天上午,片场的气氛有点不一样。
平时拍摄时总有人小声聊天、走动,但今天,从陈寻走进化妆间开始,所有人都安静了。
连平时最爱开玩笑的化妆师都只是沉默地工作,像在准备什么仪式。
“导演说这场戏要用iax特製镜头单独拍。”
副导演过来解释:“所以现场不能有任何杂音,连空调都关了,怕噪音!”
——
陈寻看了一眼棚內温度计:华氏85度(摄氏29度左右)。
关空调拍戏,这是要蒸桑拿?
但他没抱怨。
这场戏值得。
化完妆,陈寻穿上皮塔的比赛前夜服装。
简单的灰色衬衫和裤子,没有多余装饰。
导演弗朗西斯走过来,手里没拿对讲机,也没看监视器。
“陈,这场戏我不给你任何具体指示,镜头会一直对著你的脸,从你坐下来开始,到你站起来结束,中间不管你说台词、停顿、甚至哭或笑,我都不会喊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