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灵躯破碎后需要的修复心能也是个夸张的天文数字。
但没关系。
只要抵达噬渊,只要抵达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这样的期待里,纳格法尔号在不算漫长的航行中终于抵达了噬渊的边境,这破破烂烂的幽灵船没有停下,而是宛如被水流推过去一样,从戈尔格亚·聚魂之河在艾泽拉斯的支流融入了这条冥河的主河道,那是阴冷的流体横穿过噬渊的荒芜大地。
冥河其实并没有实体,它本身只是死亡概念在生死帷幕两侧的显化,冥河其实更像是一阵汇聚的“风”,在噬渊的贫瘠大地那真实存在的河沟中穿行,无数个世界中存在的无数枉死者那已经不成理智的残响游荡于其中,对一切误入冥河的生命发起本能且最凶残的袭扰。
典狱长的渊誓者大军们驻守的堡垒就位于冥河两侧,那些高耸的堡垒由钢铁打造,看起来阴暗异常,而这些高低错落的建筑物会被塑造成非常具有侵入性的姿态,要么是高耸的利刃,要么就有漆黑的锁链悬挂于那要塞之中。
而渊誓者们统一被同样风格的渊誓战甲束缚着,无人能得知那黑暗的骷髅铁面之下隐藏着什么样的灵魂本质。
不管它们以前是何等性格,在进入这里之后都会被统御之力消除掉一切特征,使其成为毫无特色的仆从,只为典狱长的渴望而服务。
瓦斯琪躲在随波逐流的纳格法尔号的破碎船舱中,她用一种好奇并厌恶的目光观察着噬渊的一切,在她胸前挂着奥丁的左眼,这东西能庇护她不落入典狱长对噬渊从未停止的监控与注视中。
她很快看到了在一处巨大到宛如城市般的渊誓者要塞上方巡逻的“典狱长之眼”,那是渊誓钢点缀并打造的机械眼球,而且并不止一个。
那些附带着佐瓦尔视线的机械眼球四处飞行,拥有近乎不被阻挡的视野。
“如您所说的那些过往,奥丁应该只把自己的右眼交换给了佐瓦尔,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典狱长之眼?”
瓦斯琪疑惑的说:
“我能分辨出这些眼球都拥有统一的构造,但渊誓者们看起来不像是能掌握如此精密的工程学的生物,它们甚至没有自己的意识。”
“你不会觉得星海中只有艾泽拉斯才有泰坦守护者吧?”
艾斯卡达尔轻声说:
“你不会觉得只有奥丁才被来自死界的巨灵蛊惑过吧?
奥丁的眼睛来自阿曼苏尔的亲手铸造,那是最珍贵的泰坦之眼,但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