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皆被灌注于这一击之下,哪怕被焚风点燃肆虐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能再施展毁灭,但格罗姆依然如决死的野兽那般跃起,任由瓦里安的利刃斩落自己的残躯,而最终的决死意志则施加于战斧之上,轰鸣中砍入瓦里安的肩膀。
老牛的符文战斧虽然是祖传的神器,但也经不住如此残暴的使用。
它立刻就步了血吼的后尘,在斩裂英灵战甲的那一刻就开始崩碎,但在瓦里安眼前还有另一道火光乍现,让剧烈的痛苦从他脸颊上爆发。
那是格罗姆藏在另一只手中的斧刃。
属于血吼的碎裂斧刃,犹如一把尖刀随着格罗姆最后扬手,在维库人的钢铁面部留下了一道撕裂的伤痕。
从他的左脸顺着鼻梁一路撕扯,那斧刃的烈焰是如此的炙热,让这一道狰狞的疤痕永远无法被愈合。
灭战者最终砍入大地。
在瓦里安的喘息声中,眼前被一分为二的格罗姆·地狱咆哮摔在了地上,那强悍到让人心生畏惧的战争部落大酋长终于走完了自己罪孽累累的一生。
老吼死了。
这种伤势即便是狂怒者也要死去。
可惜最终格罗姆还是没有领悟远古狂乱的兽性奥义,但这也没什么关系,他在最后一战里展现出的血性、力量与战技完全配得上“狂怒神选”这个称号,但遗憾的是,狂怒四人中最强的那个也是最先被淘汰的。
焚风在消散,当瓦里安从钢铁维库人的姿态恢复到人类形态时,他脸上的伤痕涌出的鲜血让他像是戴上了一层血色的面纱,而当最后一缕炙热散去时,映入瓦里安眼帘的再不是石墙要塞和伊尔加拉之塔,两者之间的撕裂者山谷都已被这一次大战彻底改变了地形。
焚风的肆虐吸取热量让这里在之后很多年都会成为一片荒芜之土。
然而,瓦里安的眼神在回头看向赤脊山的战场时就陷入了瞳孔地震,一道漆黑的“浊流”宛如被释放的洪水,正在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横扫过之前亡者大军术式所在的区域,而且那阴冷的浊流还在推进,如翻山越岭而来,沿着被死亡之翼打开的伤口在蔓延,彻底截断了赤脊山南部的通路,将这里封死成最凶残的角斗场。
“那是什么!”
瓦里安回头看向同样疲惫的凯恩和戴琳,两人此时正在分享仅剩下的烟草,面对瓦里安大惊小怪的询问,见多识广的戴琳头也不回没好气的说:
“没见过怨灵吗?”
“那是怨灵!?你别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