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过来的自然是许士仁,现在荀展内心里管他叫许是人!就是或许是人的意思,没办法,这狗东西太特么的粘人了。
粘得荀展一个脑袋两个大,偏偏你还冲他发不了火,这位分寸那是拿捏的恰到好处。
到现在,荀展也不知道他想从自己这里要什么,他也没有张口问,因为一问他就被动了,反正他乐意来就让他来,乐意去自己家送什么土特产,就让他送就是了。
反正到时候提的要求要是太过分的话,荀展也干的出提上裤子不认账的事。
几句寒暄之后,许士仁便说道:“我现在正好在沿江省城这边,你现在在哪里?”
荀展回道:“你就别和我绕了,想过来就过来吧!”
这货现在还绕弯子,估计他早就知道自己回来了,给自己打这通电话就是约个时间来磨自己。
“那行,我等会儿过去找你。”许士仁乐呵呵地说。
荀展也不和他鬼扯,“那就这样了,到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要不直接来我家也成”。
荀展还要在省城这边多待几天,所以让这货来吧,当然了,这回他想住家里那不行,荀展看他那张胖脸反胃。
也不待电话那头许士仁说什么,荀展直接挂了电话。
等挂掉电话之后,荀展望向了严院长,发现他已经乐得不行了。
“怎么了?”荀展有点好奇:这老头怎么乐成了这样?
严院长笑呵呵地冲荀展说道:“真该把你刚才的样子录下来,你不知道你那时候脸上的表情多精彩”。
荀展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晃了一下:“别提了,是一件烂事!”
见严院长好奇,荀展便把许士仁的事情给他说了一下。
严院长听后很严肃地说道:“这人所图甚大啊!”
荀展道:“我自然知道,不过他乐意缠着就缠着吧,我反正是不会问的”。
严院长也是见过磨人精的,自然能理解荀展此时的痛苦,不过既然老荀痛苦,严院长也就不在荀展的伤口上洒盐了,而是转头继续说起了冶炼厂的事情。
说罢了正事,严院长冲着荀展问道:“晚上有没有空,有空的时候大家坐一坐,说说实验室的事情”。
“好了,哥不笑你了,你这小子,四年大学都在干什么了,回国的时候我要找你们校长,让他把钱退了!”荀坚又笑了起来。
荀展回道:“哥,我上的是重点大学,不是逛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