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但对于离家百里之外的事情就全都依靠传言了。
古代嘛,又没有火车汽车;其实不要说古代,90年代之前那些不通火车的村庄里,一辈子没出过具城的老人也比比皆是。
看他们都不知道漳浦在哪,林溪嘴角含笑,「从金陵一直往南,大概也要几千里吧,走到海边就是漳浦了。」
田氏,「啊!几千里,完了完了,这要走过去我这条老命非交待在路上不可。」
王婆,「几千里啊,那可真是够远的了。」她扫视了一圈,「老爷夫人不可能把咱们都带着吧,尤其他们俩才这么大点。」
王婆一指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不知道大人在聊什么呆呆的仰着头。
林溪看着中堂里的贾月华微微一笑,「别说咱们了,山高路远,夫人都未必会一同跟着去啊。」
另一边,礼部街走到底就是六部衙门,大概三里路,也就是一站地的距离罗雨就到了吏部。
带着通知又有秘监发的牙牌,很快罗雨就顺利的进了吏部。
本来还想找人问呢,结果很快他就发现了黄胜和徐波,一个中了进士,一个名落孙山,但都是跟他一届的秀才。
徐波,本地人,父亲好像是个小官,稍有点呆子气,说话呛人,所以罗雨跟他接触也不多。
但人家能出现在这,不用猜也是被授官了。
「黄兄,黄兄。」
黄胜回过头,眼神诧异,徐波父亲是六品,能找到人举荐自己儿子他能想到,但罗雨,一个附籍的秀才————
黄胜一拱手,看看左右,「霈之兄,以后可别叫我黄兄了,容易让人误会。」
罗雨一笑,「噢噢,好好好,凯越贤弟。」再一拱手,「海平兄。」
徐波愣愣的拱手,为了得到这个机会他老子花了多大的代价他也是知道的,可这小子凭什么啊。
懵逼中,徐波随口就问了一句,「霈之也授官了,不知所授何职啊?」
罗雨,「县令啊,大家不是都一样嘛。」
徐波,黄胜,「别聊了,相请不如偶遇,既然这么有缘分,一会领了敕牒,我做东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
黄胜家虽然不做官,但也算是本地豪门,对流程应该比罗雨还熟。
可当他们到了指定的地方,却没领到敕牒。
看了通知,验明了身份,接待的官慢声细语的说道,「几位先别急着领敕牒,这是人手一份的《教民榜文》拿回去认真。明天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