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他身边还有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壮硕少年。
再后边还有两个帮闲擡着一副担架,上面的人却看不真切。
见有热闹,路人都侧目看着这里。
看见儿子被人捆住,田氏直接冲了过去。
两个皂吏本来想拦,但看见罗雨气定神闲的站在门口,又想想这是非富即贵的礼部街,料定对面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人便也由着田氏。
田氏冲过去就问儿子有没有受伤————
见她也说不到正题,罗雨一拱手,「两位差哥,不知道我这童到底犯了什么罪,让你们二位押解上门。」
皂吏也不敢托大,躬身回礼,「这位老爷请了,事倒也不大,苦主在这,您自去问吧。」
话说李宝和王平也是淮西后裔,只不过他们的老子死的早,没混成勋贵。
俩人虽有抚恤,但毕竟年轻识浅,很快就混成了赤贫家里就只剩了些刀枪棍棒。
——
武道大会让俩人看到了翻身的机会,但是五百文的报名费难住了他们。
打把势卖艺没人看,铁枪锁喉他们又不会,王平就想了个主意。
俩人站在街上,让人随便打,一次才两文钱。
这不就是董天宝和张三丰嘛。
听完李宝的讲诉,罗雨仔细看了看他,又去看了看躺在担架上的王平。
「是我这童没给钱?还是他用了兵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