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要赶路,所以他们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贸然开口。
就这样,一行三人加入了这支由十几个年轻人组成的队伍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杜永总觉得有谁好像在队伍后面偷偷看自己,但当他转过头却什么都没发现。
由于成渝古道崎岖的山路众多,即便是骑着马也跑不快,所以走了足足三天才抵达夔州。
众人在城内的客栈简单洗了个澡、休息一晚之后,才登上停靠在岸边恭候多时的大船。
确切的说,这是一艘典型的三层楼船,看上去非常的巨大且奢华。
虽然在远航能力和抗风浪设计上早已落后于时代,但胜在可以为乘客提供更大、更舒适的居住空间。
一般来说,能坐得起这样的船基本都是非富即贵。
船上甚至还有大量仆人和侍女负责伺候每一个人的日常生活起居。
伴随着川流不息的滔滔江水,夔州码头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之外。
“呼——总算是不用骑马了。要知道这几天山路走下来,我感觉屁股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于谦轻轻捶了捶自己的腰和屁股,忍不住低声吐槽了一句。
成渝古道对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实在是有点太不友好了。
杜永见状立马调侃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挺不住就别硬撑,山路完全可以下马走一走吗?可你倒好,死要面子活受罪。另外,趁着在船上的工夫赶紧把《阴阳调和筑基功》练一练,我可不希望听到你生病乃至病死的消息。要知道那边的气候可是相当炎热,各种蚊虫也多的要命。”
“明白,我已经在练了。”
于谦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随后转身返回自己的小房间。
他前脚刚走,魏婷后脚就找上门来询问道:“如何,公子对这艘船还满意吗?”
杜永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当然!这可比那些容易倾覆的小船舒服多了。不过我有点好奇,这么大的楼船究竟是谁的?光维护和养活这么一船人,估计每年就要花掉不少钱吧?”
“这是官船,原本属于老皇帝当年南下巡幸船队中的一艘,后来巡幸结束后就丢给官府。不过官府也不想养这些吞金兽,所以就想了个办法从民间筹钱。不管是谁只要每年愿意支付五百两银子作为养护费,那么当需要的时候就可以获得这艘船的使用权。我娘就是出钱的人之一,那些同行的年轻人家中也大多出了钱,所以自然可以借来用一用。”
魏婷原原本